# 20041125众明星留言怀念黄霑:忘不尽心中情只遗下爱与痴


> 2004年11月25日05:47 四川新闻网-成都晚报

时代似乎每天都在终结———昨日，一个时代又在黄霑的离世后结束了！那是一个侠骨柔肠的时代、一个披发独行的时代、一个一诺千金的时代、一个酒朋诗侣的时代。这些明显的时代特征被黄霑天才般的“流行”歌词记录下来。在这个新时代，当“流行”被贬到边缘时，“流行”真正获得了经典的地位。“豪情还剩了，一襟晚照。”很多受惠于黄霑的“温暖的天才”的各界人士昨日纷纷对他作了“了不起”的评价，尽管他自己已是“凭谁忆意无限，别万山不再返”了。

徐克(导演)：我是今天凌晨知道这个消息的，心里很难受，恨不得马上飞回香港看他，但我现在正在内地拍摄《七剑下天山》，我想我会在他出殡那天赶回香港送他最后一程。

罗家英(艺人)：我很难受，前几天听说他肺病复发住院，我和阿汪(汪明荃)还商量过两天去医院看他，但没想到现在就变成了阴阳相隔。

施南生(电影人)：昨天我还给他发短信让他坚强，没想到他最终没能挺过这一关。

洪金宝(演员)：和他真可以称得上难兄难弟，什么苦都吃过，没想到现在该是享福的时候他却走了。现在我的心情没人能够体会，只想一个人静静。

李克勤(歌手)：霑叔曾为我写过“铁胆梁宽”的歌词，不过最让我难忘的是，有一次跟霑叔吃饭，他对我说很多人从来只是不停地工作，没有好好停下来欣赏过身边的花草树木，每日就是工作、工作再工作，没有好好享受人生。可以说是霑叔教会我如何享受生活。我希望霑叔已经到了一个很快乐的地方。

刘德华(歌手)：我失去一位良师，少了一个朋友。知道他离去的一刻，我心中响起了一首歌，“苍海一声笑，纷纷世上潮，谁负谁胜出天知晓？”他已脱离痛苦，我相信在天国的霑叔是“豪情仍在痴痴笑笑”，并不希望我们为他难过。我为香港损失这位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词坛教父叹息难过。

曾志伟(艺人)：他是我们所有艺人学习的榜样，更是一位我们所有人尊敬的好前辈，他的去世我非常难过，我希望在以后的生活中我们应该更加懂得爱惜自己。

曾华倩(艺人)：我将为黄霑做一期纪念特辑，以此悼念这位词坛巨匠。

胡枫(电影人)：黄霑堪称一代鬼才，我和他认识四五十年了，没想到他就这样去了。

沈殿霞(艺人)：又一个老友走了，我的心仿佛都空了。还记得今年3月我和霑叔一同前往新加坡做《丽花皇宫》，当时大家谈笑风生，畅所欲言，现在却……

汪明荃(艺人)：我将翻唱黄霑作词的多首名曲《问我》《明星》《家变》《中国心》等，回忆与恩师一起走过的日子。

张明敏(歌手)：我因为要录《我的中国心》结识了黄霑。他和蔼可亲，当时他问道：“明敏，你的歌里有人、有民族，有没有心呀？我帮你写一首《我的中国心》吧。”香港著名作曲家王福龄闻讯帮忙作曲。记得黄霑填《我的中国心》时，词写得快，因为尽是心中感受，所以一挥而就，也没有怎么修改就交卷了。黄霑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港文化气息，特别有平民性，写的东西浅显易懂。他的去世让我悲痛不已。

胡兵(艺人)：参加过他主持的《江山如此多娇》，他的睿智让人钦佩，和他说话一定不能让他抓到把柄，要不然你根本没法开腔。生活中的他相当和蔼，还记得他最爱叫我“小朋友”，但现在……

田震(歌手)：愿霑叔在天国一切都好。

陈小奇(音乐人)：黄霑为人十分豪爽、热情且充满智慧，他的很多作品都堪称整个华人流行乐中的精品，他是香港流行乐的开山祖师之一，也是坚持最久的一位。黄霑的威望在香港音乐人中是首屈一指的。(他的去世)太突然了，真可惜。

李海鹰(音乐人)：今年春节我去香港玩，黄霑陪了我5天。4月他到北京，我们一起去北海，也完全看不出他有重病的样子，他去年甚至跟我说过肺癌已经好了。黄霑是个平民化的名人，性格十分潇洒、磊落。他在音乐上的造诣很高。他还是个敢说、敢做又敢当的人。黄霑奋斗了一辈子，可以说工作到了最后一天。黄霑一直待我如兄弟，却这么突然就走了。

张敬轩(歌手)：十分难过，我之所以会找黄霑填词，是因为觉得我那首歌颂英雄的歌曲非黄霑不能填出那份震撼，只是作为一个晚辈，没有奢望一定能请动霑叔，没想到霑叔很爽快地答应填词了。可惜专辑在香港推出不过十几个小时，自己还没来得及送去唱片，就收到了霑叔去世的噩耗，这将成为我终生的遗憾。

钟路明(东方电影集团策划)：黄霑真不愧是一个天才词人。当初徐克拍摄电影《笑傲江湖》时，给了7天时间让他与顾嘉辉创作一首歌，谁知顾嘉辉光写曲就花了6天半。面对徐克的催促，顾嘉辉争分夺秒在电话里给黄霑哼曲子，让他立刻填词。结果黄霑只用了3个小时，就把‘沧海一声笑，滔滔两岸潮’整个歌词完成了。黄霑还有一件事让我十分佩服。十几年前，我作为中国流行音乐的代表，到香港参加亚洲流行音乐研讨会。会上，黄霑发表了惊天言论，称再过几年，粤语歌将逐渐消失，而国语歌将取而代之。那个时候我们一批音乐人都不服这个观点，但现在事实却证明了黄霑眼光独到。

白韵琴(黄霑前任妻子)：我和他是在1971年认识的，那段日子是我最甜蜜、最浪漫的时光。黄霑的魅力能吸引任何女性，我觉得没有几个男人会像他那样花心思哄女孩子开心。我印象最深的是，有一天他在我家门口出现了5次，每次打开门都有一封深情款款的信，每次开门他都笑着为我唱歌，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打动。我知道也许我没有资格哭得这么伤心，但他的离开真的让我很痛苦。

郑裕玲(艺人)：霑叔是个很快乐的人，他总是很乐观地鼓励身边的人，很热情地教导后辈，他有很多很多的朋友。我觉得霑叔的魅力在于他会很多东西，知识渊博，为人一点也不自私，很真诚地帮人，他是我做主持的老师。

陈淑兰(艺人)：霑叔很尊重人，很乐于提携新人，他的歌曲时常鼓励香港人。他是个很敏感的人。他家附近有棵百年老树，有时他会对着树说：“老朋友，辛苦你了！”

邓梓峰(艺人)：我最佩服霑叔教育子女的态度，他跟我说他不会太干涉儿女选择入哪行，但如果入了娱乐圈的话他不会帮儿女铺路，觉得他们应该是“天生天养”。霑叔觉得儿女吃苦越多，锻炼越大，这样发展会有更大的成就。

林建明(艺人)：黄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，他是传媒圈和娱乐圈里的多面手。他爱吃，这可能是他惟一的爱好，他对吃很讲究，为了吃他不计较花多少钱。

谢贤、狄波拉夫妇(谢霆锋父母)：他是我们圈中最值得敬重的人，他的不羁、他的待人接物都给我们留下很深刻的印象。我们经常见面，如果没有他的热诚，香港音乐就会是空白。我觉得他是比浪子更浪子的人，他很重情重谊，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，他都看得很重。

顾嘉辉(黄霑老搭档)：黄霑是我真正的朋友，我们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合作，第一首歌应该是《爱你变成害你》，现在乐坛又少了一个人才，真的好可惜。为了不让朋友担心，他一直都隐瞒自己的病情。他信佛，经常念佛经，这让他更加乐观地面对自己的病。他是一个有很强使命感的，觉得有责任让粤语歌曲跨进一个新的历史阶段。原本计划明年一月和黄霑在香港举行最后一次的“辉黄演唱会”，现在只有“辉”没有“黄”了，相信演唱会是开不成的了。我一定会赶回香港送好朋友最后一程。

范秀明(翁美玲版《射雕》导演)：我觉得很沉重，但又不那么意外，黄霑烟酒都很厉害，尤其是烟，一天要抽四五包。黄霑是很风趣幽默的一个人，他著有《不文集》，大家叫他“不文霑”，因为他很喜欢说粗话，三句中有两句都是粗话。

金庸：当记者致电正在福建泉州做客的金庸夫妇时，对方表示昨日早餐时间已经听闻黄霑离世的消息。查夫人第一反应便是：“真的？好遗憾。”而与黄霑有过几十年“复杂”交情的金庸则一言未发，若有所思，甚为落寞。

倪匡：与黄霑稔熟的倪匡，其子倪震昨晚在电台节目中，语气沉重表示，他听到一个不开心的消息，希望不是事实，并请传媒不要找倪匡。

蔡澜：记者昨日致电蔡澜公司时，其助手告知蔡澜本人不在香港，但已经知道黄霑故去的消息。随后，其助手帮忙联系上了蔡澜。蔡澜表示：“想不到他走得这么早，这真是人生无常。其实我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，但是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让大家很默契。现在兄弟出事我们都会聚集在一起，所以一旦需要，我们会义不容辞地帮忙。我们不要太伤心，而是要学习黄霑乐观的性格。”

唐英年(香港特区政府财政司司长)、何志平(香港特区政府民政事务局局长)：黄霑毕生致力推动音乐文化，有极大的贡献，他积极进取的精神，值得香港人学习。他的离开，是一大损失，市民将永远怀念他和他写下的香江名句。

知了：也许你不熟悉他的名字，也许你不认识他的面孔，但是你一定听过他的歌。“洋装虽然穿在身，我心依然是中国心……”“浪奔，浪流，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……”“焚心以火，让火烧了我，燃烧的心，颂唱真爱劲歌……”“泥尘里，快乐有几多方向，一丝丝梦幻般风雨，路随人茫茫……”有些人就是要在离去的时候才让你意识到他的陪伴，才知道他在你生命中已经有了多么深刻的印记，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对你的生活有过什么样的影响，比如黄霑。

天音：从此———无处可看流光飞舞，世间已无笑傲江湖。

指头：不信人间尽耳聋！霑叔你既知道这个道理，又怎忍心撒手离去？任我们这些聋儿去何处再觅良音，顿开茅塞？

阿一：引用林夕的一句话，引用我生命中至为重要的一句话来纪念霑叔散聚有时，风光无限！

白话：他和顾嘉辉在香港乐坛曾经造就了一个辉煌的八十年代，一个后人难以逾越的八十年代。可惜，一代风流才子，走得太早……

花样年华：自此人间少鬼才，今后天堂多仙乐。

红尘客：生老病死是一个必然的过程，但有些人的离去却使世界顿生寂寞。

